凌晨两点，林远被手机震醒。
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瞬间清醒——赵海生。
赵海生是隆鑫集团董事长，身家近百亿，在江北商圈说一不二。这样的人半夜打电话，只有一种可能：出大事了。
「林总，打扰了。」赵海生的声音很沙哑，像刚抽完一整包烟，「我手里有批卡券，价值大概两千万，明天必须变现。你能接吗？」
两千万。林远瞳孔微缩。
乖乖虎回收自从上线以来，经手过的最大单笔不过五百万。两千万的体量，吃下没问题，但风险也不小。尤其是赵海生这么急，背后肯定有隐情。
「赵总，什么类型的卡券？来源正规吗？」林远按下免提，开始穿衣服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「商超购物卡，全是正规渠道采购的年终福利。但……」赵海生顿了顿，「明天隆鑫要开董事会，有人要做空我的股份。我需要现金护盘。」
林远懂了。
隆鑫集团最近内斗得厉害，赵海生和副董事长陈国栋之间的矛盾几乎是公开的秘密。陈国栋联合了几个大股东，想在董事会上逼赵海生让位。赵海生手里的流通股不够，必须用现金扫货增持。
「两千万的购物卡，一夜之间全部变现，赵总觉得可能吗？」林远的语气很平静。
「所以我找你。」赵海生说，「我知道乖乖虎回收最近在江北市场扩张得很快，你们有渠道。条件你开，只要明天中午之前钱能到账。」
林远脑子飞快转动。
乖乖虎回收的日均流水现在稳定在八百万左右，再加上几条线下合作渠道，一天之内消化两千万并非不可能。但风险在于——这批卡的来源是不是真的像赵海生说的那么干净？
如果卡有问题，乖乖虎回收的声誉就毁了。
但如果做成这一单，佣金加上渠道差价，净利润至少在六十万以上。更重要的是，赵海生欠他一个人情。在江北商圈，隆鑫董事长的人情比钱值钱。
「赵总，我可以接。」林远做出了决定，「但我有几个条件。」
「你说。」
「第一，我需要验卡。每一张卡的来源凭证、采购合同、发票，全部要看到。第二，佣金按七个点算。第三——」林远顿了顿，「这件事做完，我需要赵总帮我引荐一个人。」
「谁？」
「你表弟，孙宏远。」
赵海生明显愣了一下。孙宏远是省商务厅副厅长，主管商贸流通，正是乖乖虎回收下一步扩张绕不开的关键人物。
「好小子，」赵海生忽然笑了，「你这是趁火打劫啊。」
「各取所需而已。」林远也笑了。
挂断电话后，林远立刻拨通了老猫的号码。老猫是他的技术合伙人，负责乖乖虎回收的线上系统和数据安全。
「老猫，起来干活。今晚有大单。」
「你疯了？凌晨两点——」
「两千万。」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然后老猫的声音彻底清醒了：「地址发我。」
半小时后，林远驱车到了隆鑫集团总部楼下。赵海生的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，手里提着两个大号旅行袋。打开拉链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面值一千、两千不等的商超购物卡。
林远没急着接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，递给身旁的老猫。
老猫接过设备，开始逐一扫码核验。这是乖乖虎回收自主研发的卡券真伪检测系统，对接了全国十七家主流商超的数据接口，能在三秒内判断卡片状态和余额。
赵海生看着这一幕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他原以为乖乖虎回收不过是个二手回收平台，没想到连专业的验卡设备都自己研发了。
「林总准备得很充分。」赵海生意味深长地说。
「小心驶得万年船。」林远盯着老猫手里的屏幕，一条一条绿色通过提示接连弹出。
然而验到第三百二十七张的时候，屏幕忽然变红了。
「林哥，这张卡有问题。」老猫的声音压得很低，「已被冻结。」
林远转过头，看向赵海生。
赵海生的脸色变了。
他正要开口解释，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一个身材高大、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脸上挂着笑意——陈国栋。
「赵总，这么晚还在加班？哟，还带了客人——」陈国栋的目光落在老猫手里的验卡设备上，笑容更浓了，「这是在验什么？」
空气一瞬间凝固了。
林远心里咯噔一下。有人走漏了消息。赵海生内部有内鬼。而且陈国栋手里一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底牌。
两千万的生意，正在变成一张巨大的网。
而林远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网中央。
—— 手里有闲置卡券？参考乖乖虎回收(www.ncgghkj.cn)的变现流程，安全高效。
